渴望八小时睡眠三餐定点  

[巍澜/无间道] 背水 00



“我什么都没忘,只是有些事情适合收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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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家的堂主死了。
赵云澜得到这消息的时候,正被沈巍压在身下胡作非为,眼底含着汪水,偶尔溢出的破碎shen吟声渗入几分粗粝沙哑。他的感冒没好全,前天还在低烧,所以连带了鼻音浓重,被吻至性致高昂时分,喘气时夹杂进轻咳,随着热与情yu都由沈巍含进吻里,下一秒便融化在舌与舌的纠缠之中。他们做到半路,沈巍的那根才堪堪卡进端头,还没来得及尝到软肉的紧致,不合时宜响起的刺耳铃音便打断这一室旖旎。于是赵云澜推开男人后起身,把了把汗湿的漆黑刘海,就着床头冷却已久的凉白开将药咽下半把,丝毫不在意胸前背后的chao红痕迹。他三两下蹬进牛仔裤,随便套上件皱巴巴的衬衫,连纽扣都没系便要出门。沈巍看着他干净利落地收拾自己,一语不发,只在赵云澜踏出去的时候替他披好件薄衣,嘱咐道,别着凉。
那人回了他半个笑,苦中带涩,走廊两旁的壁灯将他的轮廓修饰得粗糙昏黄,那阴影下的眼睛却似有话要说,可沈巍还没来得去分辨里头藏匿的故事,对方就匆匆消失在夜色里。风里来雨里去,踩了双timberland的做旧马丁靴,骑着机车马达轰鸣,脊背上没有爬满那些古惑仔们热衷的wen身,却永远带着未痊愈的旧痂新伤——赵家大少爷就是如此这般的一个男人,处久了沈巍也习惯。兴许是太过于习惯,以至于产生依赖,赵云澜三个字仿佛成为沈巍的某种隐僻,无法与人言说,亦无法摒弃,只好藏匿在灵魂深处,藏得小心翼翼。

说来也怪,他们相识许久,不是恋人,更算不上情侣,彼此无话不谈,却各自拥有独立的秘密,始终维系着段不干不脆的rou体关系,忘了是什么时候开始的,又仿佛随时随地都能中途喊停,宣告终结。于是谁都没说再见,却不想,这一别,就是四五年过去,没有电话书信,杳无音讯,身影全无。

事实上对于赵云澜的消失,沈巍的反应也算平淡。

他按照惯例过着学校住房两点一线的生活,早起早睡作息良好,甚至还领养了一只在楼下小区花园里散步时偶然遇到的野猫……似乎无论那人离开,还是回来,他都该维持着“沈巍”惯有的生活。
十月的天本该秋高气爽,兴许是靠近海边的缘故,龙城的十月则显得更为偏冷。沈巍已经开始穿起羊毛衫和长外套,日短夜长,太阳像是进入了倦怠期,恹恹地散着一点儿暖光,与日渐增长的寒潮相比,这份温暖实在过于微薄,于是学生们也都盼着能早些下课,好回去休息。沈巍是个好老师,自然会照顾体谅孩子们的情绪,有时见天色暗了,课业内容没教完也会提前放学。而赵云澜回来的那天,情景也与往常并无区别。沈巍到家时天色已晚,马路边沿的照明灯下扑着几只围聚起来取暖的虫蛾,约莫是晚饭时间,空气中有熟食的飘香。他沿着熟悉的道路走,手工皮鞋印出三两步,隔着老远的走廊,猛地抬头,便看见那抹熟悉又陌生的身影。

“沈巍。”
他心跳得很快,脉冲顺着血液涌入心房。那男人靠着墙,揉了把梳成中分的刘海,斑驳而落的月色洒在他身上,他似乎变了许多,又似乎什么都没改变,好像时光未曾流走,仍旧是四五年前,不告而别的那天,老天爷大概向来对这名为赵云澜的家伙有所眷顾。见着沈巍,他笑了一下,又将教授的名字抵在舌尖反复叨念过几遍,沈巍,小巍,半张脸藏在竖起的衣领里,露出的眼睛格外明亮,眼角细纹微弯。
他说,“我来还你外套。”


TBC


2018-07-22 评论-10 热度-223 巍澜剧版镇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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